Monday, July 4, 2011

独立日之夜




第一百二十六篇

Sunday, July 3, 2011

Saturday, July 2, 2011

Rhine Gorge (莱茵河峡谷)

三个多星期的假期终将结束,我搭乘的回程班机将在6月7日晚5点25分起飞。上午告别了老C的丈夫,我们仨就早早地出发了。此次欧洲之旅的最后一天,老C要带我去领略一下位於德国西南部的Rhine Gorge(莱茵河峡谷)的沿岸风光。


图取自网络:Mittelrhein(莱茵河中游)

从Bingen(宾根)到Bonn(波恩)之间的Mittelrhein(莱茵河中游),全长144.8公里。河谷两岸山麓崎岖、丘陵起伏,那里有森林密布几十万年前的火山、熔岩聚成的lava dome(熔岩穹丘)。清澈的河水时而湍急时而舒缓地从板岩覆盖的深邃峡谷之间流过。

漫山遍野的葡萄园与古朴温馨的乡村中,星罗棋布地散落着风格多样的中世纪古城堡、宫殿和废墟。阳光中、月光里、星空下,无论阴晴风雨这些历尽沧桑的古老建筑,总是在默默地向善於倾听、敏於感受的游人过客述说着扑朔迷离的历史故事和美丽动人的民间传说。

地处欧洲心脏地带的莱茵河中游,曾经是欧洲中部的一个重要贸易通道、是地中海地区和北欧之间文化交流的重要途径。从古墓及原始部落考古遗址发现,人类在这里的生活居住可以追溯到早期铁器时代。

罗马人大约在公元前一世纪中期到公元400年在中莱茵河地区落户,并修筑堡垒以保护农业和自然资源。

公元五世纪,日耳曼部落联盟驱走了罗马人,建立了Franconian Kingdom(法兰克王国)。八世纪初,国王推行封建采邑制,将土地或金钱封赏给臣属,分封对象也包括大修道院院长、大主教等,直到14世纪初分封仍在继续。12世纪中期,封建主割据势力逐渐强大,诸领地之间修建了大量的宫殿、城堡、要塞。

1618年,宗教冲突以及德意志王国内政、权力纠纷导致为全欧参与的大规模国际战争持续了三十年,严重破坏了莱茵河流域的经济,一半的人口死于战斗、疾病或饥荒,很多要塞、城堡、宫殿也沦为一片废墟。


上图取自网络:Koblenz(科布伦茨)-> Bingen(宾根)

从Bingen(宾根)到Koblenz(科布伦茨),也称Romantischen Rheins(浪漫莱茵河),长65公里,两岸密集着40多座古城堡或废墟。老C带我来看的就是这段。

直接去法兰克福机场要开3个多小时的车。莱茵河峡谷的南端宾根在法兰克福机场以西约60公里处。老C开了将近五个小时,先到莱茵河峡谷的北端科布伦茨,再沿莱茵河西岸一路往南到宾根,然后去机场。

坐在车里漫游风光迤旎童话世界般的莱茵河峡谷,两岸那些废墟、城堡令人目不暇接。光顾着体味感受、想象曾经、沟通古今...没能即时用相机记录、捕捉好些令人赞叹、感慨的迷人景色。停车休息或在寻找摆渡船时拍了几张照片。河段上没架桥梁,但有摆渡,到渡口看看没车没船,时间不对,要么早已离开,要么还要等上个把小时。我们的时间不宽裕,只能放弃到对岸或是登上城堡仔细寻访。


Burg Katz(猫堡),于1371年由Count Wilhelm II of Katzenelnbogen(威廉伯爵二世)所建。1806年被拿破仑军队摧毁,19世纪后期重建。现属私人拥有,不对外开放。


上图取自网络:Burg Katz(猫堡)


左侧远方的Burg Gutenfels(古藤费尔斯城堡),建于1220年,曾经归count of Falkenstein(伯爵法尔肯施泰因)家族所有,山脚下是小镇Kaub(考布)。历史上大小战争中,古堡经历了数次包围与被攻克,也成功抵御过39天的围攻。1806被拿破仑军队摧毁。19世纪修缮之后成为私人城堡旅馆。


就在Burg Gutenfels(古藤费尔斯城堡)的山脚下,位於Falkenau小岛上这个看上去向船舰一样的古堡Burg Pfalzgrafenstein(普法尔茨格拉芬施泰因堡)也叫the Pfalz(普法尔茨堡),由King Ludwig the Bavarian(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建于1326-1327年间。原来只是中间的五角形的塔,1338至1340年间围绕着塔建了防御六角墙。

普法尔茨堡曾经是中莱茵河最重要的收费站。一条铁链横在水中,过往船只必须交费,不合作的商人被关进地牢直到交了赎金。于1867年停止收费。

不同与其他绝大多数的莱茵城堡,尽管几易其主,普法尔茨从来没有被莱茵河流域的多次冲突所攻克或毁灭过。不仅承受了战争,而且冰冻、洪水等自然的危害也伤不了它。1970年代初期重新装修,后为国家博物馆并向公众开放。

1814年冬天,由Blücher(布吕歇尔)率领的六万普鲁士军队就是在此搭建浮桥渡过莱茵河追击拿破仑的。


上图取自网络:Burg Gutenfels(古藤费尔斯城堡)和the Pfalz(普法尔茨)


位於Bacharach(巴哈拉赫)小镇附近,建于11世纪的Burg Stahleck(钢角城堡),最初为科隆大主教所拥有,后几经易主。它经受住了法国军队在30年战争中的围困。1689年被法国军队摧毁,1829年由crown prince of Prussia(普鲁士王储)修复。the Rhine River Society(莱茵河协会)开始于1910年重新修缮,1926年作为青年旅馆。


上图取自网络:Burg Stahleck(钢角城堡)

河对面是Lorchhausen(劳赫豪森镇)


上图取自网络:Lorchhausen(劳赫豪森镇)


法兰克福机场,等待登机

补记:
[1] 感谢摄影者在网络上分享他们的佳作,作品的角度、构图还有光线都不是我的照片能比拟的。
[2] 真的很感激老C对我在欧洲假期的周到安排。
[3] 当时的日记比较简单,这次又不得不查阅许多资料,对欧洲的历史又多了一点儿了解。

第一百二十四篇

Saturday, June 25, 2011

Strasbourg (斯特拉斯堡)

从瑞士、法国、意大利的几个城市转了一圈儿回来,在家歇了一天,老C又带我去了靠近德国边界、法国东北部的Strasbourg(斯特拉斯堡),驱车北上单程2个小时。以前在课本里读到过法国作家都德的小说《最后一课》就是以这个地区为背景的。

斯特拉斯堡地区历史上德法争战频繁,主权几度易手,形成了这一带独特的Franco-German(法德)相互杂揉的生活方式。考古和历史学家从出土文物里发现了斯特拉斯堡最早期的历史踪迹,可追溯到60万年前。从罗马时期起这里就是连接西欧与中欧的重要交通枢纽。

上图取自网络
La Petite France(小法国区)有四座中世纪方塔,一座被左边的树丛挡着。背景里红色的尖顶是斯特拉斯堡大教堂。

上图取自网络
斯特拉斯堡市中心的广场上红色砂岩石料筑成的哥特式斯特拉斯堡大教堂Cathédrale Notre-Dame-de-Strasbourg,始建于1176年,直到1439年才全部竣工,是欧洲最高的中世纪建筑。

上图取自网络
大教堂的门、窗、外墙雕饰精美细致,层层递进,刻有大量浮雕,令人叹为观止。上图为教堂西大门右侧的石雕。

以上照片取自网络略加裁剪编辑
左侧是astronomical clock(天文时钟)。据记载第一个钟是14世纪中期建造的,到16世纪停摆。立马重建后的第二个钟在1788年也不走了。静静地呆了50年后,1838年开始制造现在的这个钟,1842完成。天文时钟除了计时之外,是一个万年历,是个太阳系仪(行星盘),显示太阳、月亮、日食、月食的真实位置。

大钟边上是13世纪的Pilier des anges(天使之柱),表述了Last Judgment(最后的审判)的圣经故事。右上是中殿,悬挂在墙上象燕窝一样的是14世纪(被后世改造重建过)的管风琴。右下是彩绘玻璃和rose window(玫瑰窗)。


站在教堂大厅里仰视辉煌高大造型优美的ribbed vault(肋架拱顶),仿佛四周古老的墙壁、pointed arch(尖形拱门)、clustered columns(修长的束柱)、绚丽的彩窗,一切的一切正拔地而起直奔天国...阳光透过静谧、神秘的玫瑰窗和可以追溯到13世纪的彩绘玻璃窗,变成色彩斑斓的缕缕圣光,伴随管风琴庄严优雅的圣乐与唱诗班那空灵的和声,给人带来天界的美感和神圣,霎那间灵魂似乎也得到了洗礼。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的壮丽,据说司汤达、哥德、雨果都曾留下了赞美诗文。


上图中大教堂广场边儿的那栋颜色比较深的楼,Maison Kammerzell(卡莫泽尔屋)是斯特拉斯堡最著名、最华丽、保存十分完好的中世纪哥特式民用住宅建筑。建于1427年,1589年第二次改造后直至如今,这建筑的风格属於德国文艺复兴时期,还带有莱茵河流域黑白木架构的民间建筑风格。

上图取自网络
卡莫泽尔屋外墙、窗棂上雕刻着精致的宗教、神话题材中的人物。


Place du Marché aux cochons de lait(乳猪集市广场),老C母女俩走在古老石砖道上的背影。


Rue du Dôme(圆顶街)背景中的圆塔也属於斯特拉斯堡大教堂,位於教堂东头。


后部中央有个带尖顶的矮房子是始建于1358年的L'ancienne Douane(旧海关)。旧海关建在水边,它与照片上左侧的深色房中间隔着L'ill(伊尔河)。在整个中世纪,河运贸易是一个城市发展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莱茵河上在此过往的商船都要向海关交税。伊尔河是莱茵河的支流,过境货物主要是烟草、鱼和酒。老海关在1944年二战期间被盟军轰炸摧毁,这个建筑是1956年重建的。

以上照片取自网络略加裁剪编辑
地处古城西部伊尔河畔的小法国区,窄窄的鹅卵石街道两旁,引人注目的是建于十六、十七世纪的白墙棕木支柱和三角形屋顶勾勒出的房舍Half-Timbered House(木筋房)。色彩斑斓的天竺葵从古老的窗台儿飘挂下来,古树参天、河流环绕。漫步在石街小桥上,晃若隔世。谁曾想,这么美丽的小法国在十六世纪竟然一度是性病患者被隔离的地方。
...

我们这次还在Musée de l’Œuvre Notre-Dame(圣母卢浮博物馆)看了古罗马、哥特与文艺复兴时期的石木雕刻展出。

第一百二十三篇

Saturday, June 18, 2011

Torino (都灵)印象

从迷人的法国小镇Breil-sur-Roya(鲁瓦亚河畔布雷伊)回德国南部老C的家要开八个多小时的车。本来没有打算要去Torino(都灵),但路过那里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早就饿得前胸贴了后背的我们总算遇到个大城市,便立刻下了高速公路。

在城里转了几条街,我们饿得只顾着找饭馆儿,别的几乎都没注意。感觉上市容整体布局四四方方、工工整整的,不象我们这几天见过的意大利城镇。大街上空空荡荡的不见人影,多数店家都关着门歇业,似乎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沉闷。

欣喜地发现有一家餐馆儿还亮着灯,我们立刻在路旁停了车推门进入。店里有两三个人好像都是一家子,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注视着我们,说是午休期间不营业。看着我们有点儿失望的神情,便告诉我们火车站附近有家麦当劳不歇午休。谢了他们退出来。

好在城里的马路不是曲里拐弯儿的,车站很好找。果然有个正在营业的麦当劳,谢天谢地!只是排队的人比较多,我们饿得都快站不住了,看着那磨磨蹭蹭的队伍,仿佛全城的人都排在了前面。

那顿汉堡包吃着特别地香!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吃饱喝足后精神就恢复了。老C开着车又在城里转了转。

以上照片取自网络略加裁剪编辑
原来老城中几乎条条大街两旁的楼房都是年代久远的巴洛克、洛可可、新古典主义艺术风格的砖石建筑。午休的寂静、建筑的厚重陈旧、色泽的晦暗,加上灰蒙蒙的天,整体给人一种压抑感。街头、广场经常可以看到雄姿威武的开国君主、恺撒大帝抑或是争战勇士们的青铜雕塑和纪念碑。

同时,这些古老的建筑群又在沉寂中,静静地通过那蒙尘却又端庄的楼体构造、陈旧却仍然华丽精美的拱廊、石柱、门窗及阳台儿,散放着岁月的沧桑也抹不去的,曾经的殷实奢华、精致高雅、庄重和谐。骨子里依然透着昔日的辉煌与骄傲。然而不知为何,这一切残存的古老贵族气质却又加深了人们心头的几许失落。


车拐了弯马上就要出城了才想起拍照,端起相机慌里慌张探头扭身按了快门,洗出来就这样子了。这张照片至少传递了当时的天气是灰蒙蒙的信息。

上图取自网络
我们这条途径进出都灵要经过上图右下角的这座Po(波河)上的大桥,进来时光想着吃了没注意,出城后经过大桥回头望,原来都灵依山傍水煞是漂亮!城市的西北部被顶部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环绕。

后来才知道都灵曾经是欧洲重要的政治中心,多个王朝的首都,是意大利统一之后的第一个首都(1861年─1865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都灵给以人绚丽过、显赫过、辉煌过,以及尘埃落定的感伤。

第一百二十二篇

Sunday, June 12, 2011

Breil-sur-Roya (鲁瓦亚河畔布雷伊)

离开摩纳哥继续往西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就到法国的Nice(尼斯)了。脑子里还是蒙特卡洛挥之不去的富丽堂皇和熙熙攘攘,眼前尼斯那舒展、漫长的海岸线与沙滩棕榈就显得尤其的空旷清静。也许是五月底还没到盛夏旅游旺季,印象中没见到什么人在沙滩上嬉水或晒太阳,海风吹来带着丁点儿的落寂...


饿了,进了尼斯的一家略显奢华的Hôtel Le Versailles(凡尔赛酒店)濒临La Cote d'Azur(蔚蓝海岸)的餐厅。在徐徐晚风中地中海风味很可口,但不记得吃的是什么了。趁着天黑之前便匆匆赶往当夜的住宿地,法国东南部阿尔卑斯山区的Breil-sur-Roya(鲁瓦亚河畔布雷伊)。

上图取自网络

成月牙形的密集着红瓦屋顶的小镇鲁瓦亚河畔布雷伊被阿尔卑斯青山环抱、与鲁瓦亚河绿水相依,周围的陡峭山坡上遍布着橄榄树。

上图取自网络
在小镇背靠着的山脊岩石上有座俯瞰全村的石塔碉楼Tour de la Cruella(克鲁拉塔)废墟,自十一世纪建成以来一直忠於职守地看护着下面的村庄。

以上照片取自网络略加裁剪编辑
废墟克鲁拉塔和the door of Genoa(热那亚的大门)。遗憾的是这两处我们都没去过。有点儿后悔我们的那次出游基本上是蜻蜓点水、走马观花,下次一定要事先做些准备,在一块地方呆上几天,好好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上图取自网络
建于十七世纪的大教堂Sancta Maria In Albis,我们的旅馆就紧挨着这座神秘庄严的大教堂。


这是我们投宿的那家旅店Hotel Roya,右半部分浅色楼房中间三层带阳台儿的就是花690法郎住了两晚的房间。我们去的时候,路旁的树木曾被修剪过,粗粗的枝头才刚刚发出嫩芽,还没有到枝叶茂盛、绿树成荫的季节,一眼望去感觉还是光秃秃、晨雾蒙蒙的。


旅店前的鲁瓦亚河。

上图取自网络
头天晚上有点儿闷热,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河的斜对面有个白色的双顶大帐篷,小镇全景图里的水边小白片便是具体地点,那里似乎整夜开着音乐会,相当热闹。声音隔岸传来,更是令人难以入睡。


这是旅店后面洁净的窄街。让人联想起老上海弄堂里晾衣竿子横七竖八,挂着衣衫裤袜的小巷。不记得第二天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只记得我们就近转了转,没有看到小镇世纪古老的街区,抑或是擦肩而过却没注意;接下来,便在曲终人散后清静凉爽的鲁瓦亚河畔坐了好半天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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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伊小镇依山傍水,古朴清新,盛夏节假日人们来到这里远足、飞钓、漂流、山地自行车、Canyoning torrentismo(峡谷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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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住的地方往西北方向不到10公里处有个峡谷Maglia,精力旺盛、艺高胆儿大的年轻人来到这里,跳峡谷深潭随飞瀑直下,钻凸岩水洞顺激流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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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我们也没去成,去了也拍不着如此有吸引力的照片。那么令人心惊胆颤的户外运动我不会,倒退一二十年或许还可以试试,因此也就不能亲眼目睹大自然惊险之处的无限风光。

这倒使我想起多年前去广东肇庆鼎湖山跋涉原始森林中云溪的经历。在蝴蝶谷,为了抓蝴蝶,一不小心踏在水中长满青苔的大石块儿上,滑入云溪。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还呛了口小溪里的水。现在回忆起来,恐怕那感觉跟上图中那些在水中出溜的差不多,只是他们有准备跳溪,而我是无防备落水,也算是零距离接近了原始、迤逦的大自然。


1982年9月初,在当时尚未对外开放的鼎湖山原始森林中。

第一百二十一篇

Sunday, June 5, 2011

Monte-Carlo (蒙特卡洛)

没在圣雷莫多作逗留,沿着地中海岸边的公路往西开了近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了摩纳哥公国。

尽管一路上亚热带景色相当宜人,当摩纳哥映入视野时,一时间还是看呆了。依山傍水随坡而筑的错落楼群,在明媚的光阳中焕发着一派气宇轩昂。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股子的殷实和夹带着些许盛气凌人的气势。

总面积不到2平方公里,南临地中海La Cote d'Azur(蔚蓝海岸)、东西北三面被法国围着。摩纳哥政府不征收个人所得税,聚集了天下避税富豪,新贵们更是趋之若鹜,将这片弹丸之地挤成为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国家。


融古希腊、罗马和巴洛克建筑精华于一体的Monte-Carlo Casino and Opera House(蒙特卡洛赌场与歌剧院)。据说摩纳哥的公民是禁止进入赌场游戏室的。


右边是Hôtel de Paris(巴黎大饭店)。总有名贵跑车在赌场门前张扬驶过。


被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到摩纳哥来我这身穿着确实显得砢碜了点儿。


赌场对面的山坡。

奢华的精品商店橱窗里摆放着不标价格的商品,据说到这种店里买东西问价就是掉价。我们穿过几条石砖路面的小街,巷子里的房屋紧密相连,外墙颜色都是warm earth tones(温暖的大地色调)很漂亮,其中cream colored(奶油色)和salmon pink(三纹鱼粉红)看着最舒服。

我们来到花坛在公园石凳上坐着晒太阳不想动弹。偶尔有一两个身披白色婚纱、脸上洋溢着灿烂幸福笑容的美丽新娘,被衣着、举止、谈吐中透着闲雅贵气的亲人们簇拥着穿过花园广场,低调招摇过市。


赌场背面依然富丽堂皇。带着孩子没法儿进赌场也许只是个借口,腰上没缠着万贯毕竟底气不足,怕阅人无数、火眼金睛守门人的眼神。只可惜没能亲眼目睹建筑内精美的装潢与名贵的艺术品。该赌场的建筑设计师Charles Garnier(查尔斯·加尼叶)还设计了巴黎歌剧院。




蓝色的港湾里是私人游轮游艇停泊区。

第一百二十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