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1, 2010

瑞尼尔雪山初访

朝西雅图东南方向驱车两个多小时,便是华盛顿州的瑞尼尔山国家公园(Mt. Rainier National Park)。公园占地近一千平方公里。四千多米高、顶部终年积雪的华盛顿州最高峰瑞尼尔山,被数条大冰川覆盖着,貌似宁静地处於公园正中间。

瑞尼尔是一座由火山碎屑物质与液态的熔岩混合组成的活成层火山(Stratovolcano),最近的一次喷发在一百多年前,科学家研究发现瑞尼尔最老的熔岩出自于八十四万年前冰河时期的火山爆发。


1990夏,我们在上图的小红点儿处、瑞尼尔山南边的天堂谷(Paradise Valley)附近转悠,小红点儿左边的那溜冰雪带是尼斯阔利冰川(Nisqually Glacier)。


瑞尼尔山主要大冰川分布图。




站在冰川大桥(Glacier Bridge)上眺望,尼斯阔利冰川从瑞尼尔山的源头流到这里大约有125公里。不敢想象如今安然躺在冰川谷底里的碎石砂砾曾经有过怎样的一番经历。

围绕着这座火山,顺着山林地势,弯弯曲曲、上上下下、zig zag(之字形),有一条奇境步道(Wonderland trails)。每逢深沟大河,有吊桥索桥衔接,偶遇小溪浅滩,便有几棵粗树干、几根木桩子、一道简易扶手组成的独木小桥相连,一切顺其自然、融于造化。沿步道远足,转瑞尼尔山一圈,大约要走150公里。


这座跨越尼斯阔利河(Nisqually River)的小木桥,算是相当精致的了。


高约60米的那拉达瀑布(Narada Falls)位於天堂谷西南方向不到5公里处。


在天堂里畅徜徉已是令人流连忘返,想象中在天堂客栈(Paradise Inn)里入睡,梦里的飞翔也许会添上一对洁白的羽翅~~



好多次在梦里飞越绵延秀丽的丛林山岗,只是没有翅膀,也不用煽动双臂,舒舒展展着犹如天女散花般便飘飘然飞了过去。


位於天堂谷南边5~6公里处的倒影湖(Reflection Lake)距那拉达瀑布不过5分钟的车程。能见度好的时候蓝天下的雪山倒映在宁静的湖水之中分外端庄清丽。我们去的那天,云山雾罩的,雪山之颠时隐时现显得神秘朦胧。


喜欢坐在无人之境,什么也不想~~


站在尼斯阔利冰川的边缘之上,凝固了的凹凸不平的冰川积雪灰白相揉。在炎热的夏天里踏着古老的冰川,令人恍惚沉醉不辨古今~~


从附近一个好像是简易工作站的木屋里走出一位科研工作者样子的人,他告诉我们,待我们下次再来时,脚下踏的很可能就不再是冰川了,因为这冰川在过去的一百年中经历了大量的退缩,并将缓慢持续地退缩着;夏季的高气温及冬季的降雪量低都会加快冰川萎缩速度。


离去前的一个回眸,雪山脚下的农庄依然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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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29日图片编辑

第六十四篇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西雅图略记

1990年7月,我们从西雅图(Seattle)机场入境,先在J的大姐家住了两天。从她家乘渡轮不用一小时就可以到西雅图市区。

西雅图市中心的派克农贸市场(Pike Place Market)里,有一家鱼市很有特色,一条条新鲜的大鱼摆摊上架、包装销售,都要被兴高采烈的、身系围裙足蹬黑胶长靴的鱼贩帅哥们,摊前台后地抡抛接送,他们一边空中飞鱼,一边插科打浑诙谐逗乐,令游客驻足。

出了农贸市场往海湾走,十来分钟就到了游人如织的艾略特湾(Elliott Bay)的海滨区域。找了一个傍水的露天餐桌,在暖洋洋、庸懒的氛围里,我们美美的吃了一顿海鲜午餐,用Tabasco辣椒酱和新鲜柠檬汁调味我吃了许多清蒸蛤蜊。

几只海鸥在水边掠过,有的在分抢食客们顺手扔给它们的薯条,有的停在码头的粗木桩上单腿独立闭目打盹儿。

遛哒着,我们就拐进了54号码头附近的一家老古玩店(Ye Olde Curiosity Shop)。

门口竖着的几根色彩斑斓、神秘古怪、承传着印第安人几千年文化信息的木质图腾柱,柱上的兽鸟鱼蛙都睁着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行人,向过客无声地诉说着令人费解的古老的传说。

店内的摆设有些显得拥挤随意,挂靠摊放杂乱无章,有印第安和爱斯基摩(Eskimo)艺术品、有俄罗斯套娃(matreshka)、有神秘怪异的面具图腾,有钟表珠宝收藏、有土著的陶器编织,以及华盛顿州和西雅图地域纪念品。

无意间一转身,冷不防的可怕的但保存完好的木乃伊就站在了身边的玻璃橱窗里,双手抱在胸前张大了嘴朝你无声呐喊着,令人汗毛倒竖,不敢于之对视。

更为令人惊愕加恐惧的是,在陈旧的橱柜里居然看到了几个小小的表情可怖的毛发俱全的风干了的真人头!

当时的感觉是即恶心又好奇,即想立马逃离又想看个究竟。一时还纳闷儿,这几个人头怎么会这么小,难道世界上还真有小人国?怎么店里会有这些东西?不犯法吗?

出了门,在盛夏当午温暖的阳光里我的脊梁还直碜寒气。J说这是一家不收入场卷的具有博物馆性质的老古玩店。

原来,这种人头叫萎缩人头(Shrunken Heads),通过复杂的工序剔除了头骨做成的,以此而著名的南美印第安土著舒阿尔(Shuar)人称萎缩人头为Tsantsa。

前哥伦布(pre-columbian)时期,萎缩人头的制作在南美洲的安第斯地区(Andean area)很普遍。厄瓜多尔海岸的印第安土著人,将杀死的敌人头颅割下制成萎缩人头作为战利品,提高自己的荣誉、知名度与威严,并用以祭祀祖先。拥有萎缩人头就象战士获得荣誉勋章。

他们认为不仅是要杀死敌人的肉体,更重要的是要占有、征服和摧毁死者的灵魂,不让鬼魂再来侵害阴阳两界已故的、在世的、以及未出生的家族成员,制作萎缩人头便是达到这个目的的手段。

萎缩人头不仅对死者本人,而且也是对死者的整个部落意味着一种致命的侮辱。

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方人购买萎缩人头的需求,导致土著人之间的杀戮剧增,用一把猎枪就能交换一个萎缩人头,1930年代一个萎缩头只卖25美金。后来经秘鲁和厄瓜多尔政府共同努力,终於取缔了这项交易。自1940年代以来,萎缩人头进口到美国已属非法。

昨晚为了写Tsantsa,夜深了竟然不敢入睡~~

第六十三篇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美东之行三

[弗吉尼亚 Virginia]

89年J带我去参观了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和第三任总统杰弗逊在弗吉尼亚州的故居。那次去的时候,对美国历史、人文的了解还比较肤浅。今天,对这个国家多少有了些感性认识,重新走访这些历史人物的故居一定会有不同的感想与收获。

不巧的是,当我们赶到座落在波多马克河(Potomac River)畔的华盛顿故居弗农山庄(Mount Vernon)时,已经接近下午4点的关门时间。本想如果没赶上进屋参观,总还可以在外边看看;看看这个占地8000英亩庄园的优美环境,感受一下这18世纪的房舍、回廊、草地、花园、菜园子等特有的氛围。


没想到整个庄园都被围墙隔开了。


我们被阻在图中间用红点示意的入口处,上边的红点才是华盛顿的故居;下边的红点是问讯中心、餐馆、藤廊,和纪念品售货店。

想不起来上次造访时这里有围墙,只记得排队进主楼前,一个老年工作人员和蔼地提醒参观者把嘴里的口香糖取出来扔到一个铺满细沙的放香烟头的容器里。

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厨房的大壁炉,里面有烤肉架子、铁钩子,铁锅、铁铖、铁勺等。墙上还挂着仿佛刚刚狩猎归来的野鹅、野鸭,还有奴隶们自制的烟熏火腿腊肉;桌子上是蔬果盘碗瓦罐儿等。一切都是模仿18世纪的摆设,给人以遐想。

讲解员说那个年代没有冰箱,夏天消暑用的冰都是奴隶们在冬天从河里捞起的冰块儿存放在地窖里的。


在问讯中心的大厅里陈列着华盛顿肖像画、庄园风景油画,和一尊青铜胸像。

带着遗憾我们离开了弗农山庄,往西南开三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弗吉尼亚州的夏洛兹维尔(Charlottesville),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打算明天一早去拜访杰弗逊故居。

次日清晨,离开客栈十来分钟,刚一拐上杰弗逊庄园山脚下的53号公路,迎面而来的烟雨朦胧,一下子把我们拥入了一个清新、滋润而浑厚的世界,和一派雍容、坦荡、宾至如归的氛围之中。


美国第三任总统、《独立宣言》的起草人、佛吉尼亚大学的创办者,托马斯·杰弗逊(Thomas Jefferson,1743年-1826年)的故居蒙提切娄(Monticello)庄园占地5000英亩。


9点左右售票处没有人,我们在入口处的停车场,离杰弗逊故居还很远。这里跟华盛顿故居一样,也不能随意出入。因为还要赶路,不能耽搁太久就,我们只能怏怏地离开,唉~只能说我们是德小福薄。

从杰弗逊家出来沿原路返回64号州际公路,往Richmond方向在和风细雨中足足行使了有一个多小时,起伏的丘陵公路两旁是绵延的郁郁葱葱;真可谓,福荫百里、泽被后世。


借用王勃的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来形容这里再恰当不过了。

想象当年杰弗逊骑著马或坐着马车在这山林的小道上赶路去白宫,要花多少时间哪!从马车到汽车、飞机、宇宙飞船登月、火星探测;如今基於互联网的博客、视频等又把整个世界变成了地球村。两百多年来,时空距离已经大大地缩短了。

这些发展,都可以追溯到1776年的两部著作:杰弗逊起草的《独立宣言》,强调个人自由,坚信民众应该而且可以管理他们自己;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阐述减少政府对经济活动的干预,在对个人利益的理智追求中,无形的手可以比行政指令更有效地配置经济资源。

1786年,弗吉尼亚议会通过了杰弗逊的宗教自由法案。杰弗逊的主张和后人们的努力为美国带来了两百多年国策的连续和经济的繁荣。

杰弗逊还认为,任何总统的任期都不应该超过两届;如果一个总统的任期太长的话,他就有可能试图成为一名独裁者。

美国在建国之初拟定的宪法,尤其是前10条修正案,即著名的《权利法案》,崇尚个人自由。刚出国时我不能理解,曾经跟J就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观念争执不休,我试图以自小接受的教育来说服J,一个人干任何事都要为集体着想,个人要服从集体,否则就是自私自利。

说到个人自由,E边开着车边解释了我和J之间对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认知的深层分歧所在;除了与不自由相对立,自由本身还存在着积极和消极之分。

伯林(Isaiah Berlin,1909年-1997年)在1958年提出了积极自由(positive liberty)和消极自由(negative liberty)的概念,并给出了两者之间的区别。

积极自由是指依赖权力和资源,采取行动以实现自己的潜力,这与欧洲大陆的思想家,如黑格尔,卢梭,赫尔德(Johann Gottfried von Herder),和马克思的见解相关。

消极自由是免受他人干涉的自由,这与英国哲学家洛克,霍布斯(Thomas Hobbes),和亚当·斯密的见解相关。

消极自由还包括信仰自由,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有权持有、互换财产,并摆脱被任意没收的恐惧。

法兰克福学派的精神分析和人文哲学家弗洛姆(Erich Fromm,1900年-1980年)早在1941年就指出,认识到消极自由(negative freedom)是人类文明的一个新起点,标志著人们从此获得了摆脱个人本能冲动的自由。

杰弗逊在《独立宣言》中写到:人人生而平等,上天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被剥夺的权利,这其中包括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这里的生而平等仅指机会的平等,而不是基于集体主义原则下试图寻求的结果的平等;追求幸福的权利仅指追求的权利,而不是得到幸福的结果。由於天资、起点、勤奋程度、能力大小的区别,结果必定不会相同,人们对幸福的体验也会千差万别。

现在,从总统到大众传媒,都认为建立在个人自由基础上的自由市场导致了近年的金融和经济危机,而忽略了克林顿时期通过的少数族裔《社区再投资法案》,以及政府支持的房利美和房地美也都是2008年金融崩溃的直接肇因。

仔细想来,政府对房地产领域的过分干预是在推行人人有房住这个结果上的平等。

另一方面,在政府推行倾斜性政策的情况下,银行、贷款机构从贷款申请到发放整个过程中,在各个环节上引入了系统的文件不全甚至假造,以追逐贷款签约的手续费和贷款利息;银行并不满足利息收入,还针对过度依赖信用卡的消费者设计了每月付款仅迟滞一天就会触发的不合理的高额罚金和从此不断收取的惩罚性高息。这些行为无可避免地伤害了原本可以健康有效运转的自由市场,导致规模上前所未有的政府干预,而干预又必将进一步伤害市场。

大多数媒体都简单地认为,改进政府监管可以解决金融领域的问题所在,其实政府要做的只是保障消极自由,不让市场的参与者以各种方式妨碍自由竞争。如果政府监管超过了合理的范围,利益团体就会很快把他们的商业利益和政客利益结合在一起,发展下去就会成为我们熟知的权钱交易、官商勾结。

美国两百多年的历史,也是保障个人自由和扩大政府权力互相较量的历史。这次金融危机,使这场较量在其深刻、激烈和规模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在西方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认为laissez-faire(放任自由)的原则导致了危机,反而是政府对经济行为的过分干预扭曲了市场的资源配置,助长了一些市场从业人员失去理性的贪婪和不法行为;进一步催化了泡沫、腐蚀了民主政治,违背了杰弗逊等人的立国精神。

1962年4月29日,肯尼迪总统在白宫宴请49位诺贝尔奖得主时说过这样一句话:今晚可以说是白宫历史上人类天资和知识最集中的一次聚会,或许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当年杰弗逊在这里独自用餐的时候。

从近年活跃在公共政策领域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们在危机产生、深化和处理中所体现的对个人自由、经济自由和政治自由的理解来看,肯尼迪总统当年的幽默或许不无道理。。。

第六十二篇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美东之行二

[华盛顿 Washington D.C.]

离开了马萨诸塞(Massachusetts),往西南方向一路开车七个多小时来到了位於马里兰和弗吉尼亚之间的美国首都华盛顿。以市中心的国会大厦为参照,白宫和诸多博物馆,以及外国大使馆大都集中在西北地区。


林肯纪念堂(Lincoln Memorial)、华盛顿纪念碑(Washington Monument),和国会大厦(Capitol Hill)建筑在同一条轴线上。古希腊神殿式的林肯纪念堂在西头,具有古罗马建筑风格的圆顶国会大厦在东边,似一柄利剑直刺苍穹的华盛顿纪念碑位於两者之间。这组照片是2010年1月底拍的,E去东部出差,我沾了个光,再次游览了那些地方,补拍了一些照片。


建成于1922年的林肯纪念堂四周有36根大石柱,象征著林肯去世时美联邦的36个州。纪念堂落成时美国已经扩展到48个州,因此柱廊顶部外围墙上刻着48个州的名字。

美国第16届总统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1809年-1865年)的白色大理石坐像在高大的纪念堂正中央,神情庄重、目光直视、面向东方,隔着倒影池(Reflection Pond)遥望华盛顿纪念碑。

一百多年前林肯废除了黑奴制。1920年8月26日美国妇女包括黑人妇女获得投票权;但是,由於大多数黑人妇女生活贫困交不起人头税,因而被否认投票;以后的很长时期内只有极少数的合格黑人妇女得以使用投票权。1963年8月28日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的废除种族歧视的讲演在这里举行。此后的一代人之间,黑人妇女已经出任国家安全顾问、国务卿,现在的美国黑人被当选为总统。

林肯纪念堂近前倒影池左右两侧的林子里,分别座落着越南退伍军人纪念碑(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和朝鲜战争退伍军人纪念碑(Korean war Veterans Memorial)。


越南退伍军人纪念碑是一道由当时只有21岁的美国华裔建筑师林璎(Maya Lin)设计、1982落成、黑色花岗岩砌成的长500英尺V字型纪念墙,和后建的两组军人塑像组成。光滑如镜的黑色花岗岩墙上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镌刻著美军近六万名自1959年至1975年间在越战中阵亡将士或失踪军人的名字。


面向纪念墙的一白、一黑、一西班牙裔三战士(The Three Servicemen)青铜塑像建于1984年。


后来为了表彰女性对越战的贡献,於1993年在三战士塑像附近增添了一组越战女子青铜塑像(Vietnam Women's Memorial),三位穿著制服的女兵,一人正在照顾伤员、一人疲惫地跪着、一人仰天凝望。

里根总统在1981年2月24日给Roy Benavidez(他在越南救了八个美国特种部队的士兵)授与国会荣誉勋章时说:现在是我们向那些在越南战斗的军人表达我们为他们骄傲的时候,他们没有打了胜仗回来,并不是因为他们被打败了,而是[我们政府]没有给他们一个打胜仗的机会。(It is time to show our pride... for those who fought in Vietnam. They came home without a victory not because they'd been defeated, but because they'd been denied permission to win.)


跟越战纪念墙不同的是,于1995年建成、黑色花岗岩韩战纪念墙上,用喷砂工艺在光滑的墙面上喷雕出浅浅的大大小小两千多名真实的阵亡将士肖像。从远处观看,纪念墙上密集的人物肖像,组合成韩国绵延起伏的山脉。

纪念墙前面有一小片刺柏丛生的绿地,花岗岩石条卧与其间模仿战场上凹凸的地形,略高于生活原型的19个不锈钢士兵塑像,撒开在这片地里仿佛在搜索前进。他们中间有14位陆军,3位海军陆战队员,1名海军,1名空军。12个白种人、3个非洲裔美国人、2个西班牙裔美国人、1个东方人、1个印地安人;19人代表着美国全种族的一个缩影。

那19个士兵加上光滑的花岗岩墙反照出的镜像一共38人,象征着三八线和38个月的战争持续时间。

纪念墙一侧有个水池,水池旁的短墙上刻着:自由不是免费的或译成自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FREEDOM IS NOT FREE)。

群雕队伍前方的卧石板上,刻有碑文:我们的民族把荣誉赋予那些响应了召唤的儿女,他们去保卫一个陌生的国度和那里素昧平生的人民(OUR NATION HONORS HER SONS AND DAUGHTERS WHO ANSWERED THE CALL TO DEFEND A COUNTRY THEY NEVER KNEW AND A PEOPLE THEY NEVER MET...1950-KOREA-1953)。

在一块花岗岩上刻着数以万计的死亡、受伤、被俘、失踪人数。


华盛顿纪念塔西侧、紧挨着倒影池座落着二战纪念碑,为纪念1600万在二战期间服役的美国军人而建,2004年落成。整个纪念碑分南北两侧,呈一个椭圆形广场,广场中心有一个圆形喷水池;周围是佩有青铜花环的56根花岗岩镂空石柱,由有象征意义的粗大青铜绳索连着,每一石柱代表著当时美国的50个州、华盛顿特区和海外领地。

两个拱门分别刻有太平洋(PACIFIC)和大西洋(ATLANTIC),代表著二战两大主战场。拱门内各有三只青铜雄鹰托起象征胜利的花冠。

入口两侧的围墙上各镶有12面青铜浅浮雕,反映美国在二战期间所经历的重要历史事件。一面自由墙(Freedom Wall)上镶有4000颗金星,每一颗星代表在二战中牺牲的100位美国人。墙基座刻著一行字:自由的代价(Here we mark the price of freedom)。

认识一个一句日本话都不会说的日本第三代美国侨民,他的父辈曾经在二战其间、珍珠港事件后,被美国政府关进集中营。他爷爷奶奶一辈子攒下的钱刚刚买下一家店铺,就不得不以十分低廉的价格出手;只提两只手提箱住进集中营。他的两个美国出生的叔叔自愿参军入伍,进了美国日裔442步兵团 。

这只战斗力十分凶猛强悍的部队,被派往欧洲战场,用于战斗最惨烈的地方。

德军在意大利的哥特防线(German Gothic Line),是二战结束前的最后一道主要防线,就是他们442团打下来的。然而部队进城接管时,他们却被撤了下来,换了上白种人部队。

二战结束后,美国总统杜鲁门曾对第442步兵团说道:你们不仅仅要和敌人作战,还要面对歧视,然而你们战胜了这一切(You fought not only the enemy, but you fought prejudice and you have won)。

从442团回家的许多士兵发觉他们仍然不被社会欢迎,那两位叔叔回到美国后仍然住进集中营。直到前线部队撤回后,白种军人帮他们说情才被放出来。

那是一段美国人引以为耻的历史。珍珠港事件后不到60年,美国又发生了9/11事件。但是这次在美国的中东人没有被关进集中营,很多当地的美国人站出来陪伴他们的中东人邻居上街买菜购物。人们的意识里面已经形成了避免种族歧视、性别歧视,和年龄歧视的习惯。

这个步兵团是美国历史上享有最高荣誉的步兵团,二战结束后,当时只有一个日裔美国人Sadao Munemori荣获荣誉勋章(the Medal of Honor)。经过了50年,美国人才认识到其实每一个442步兵团的战士都有资格荣获荣誉勋章。2000年6月21日,克林顿总统授予了22位亚裔美国人荣誉勋章,其中20位是日裔美国二战退伍军人;20枚勋章中的13枚是给了他们的阵亡时尚在胎腹之中的儿女。

有一句话是说他们的:当他们的国家抛弃了他们的时候,他们却没有抛弃国家而是义无反顾地为其奋斗,他们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世人说,我们是真正的美国人。

国会大厦与华盛顿纪念碑之间约2公里长的林荫大道两侧,座落着世界级的博物馆群,而且所有展馆一律免费,白宫也可以免费进去参观。这次没有时间参观博物馆,20年前我和J排队参观了几个博物馆和国会大厦,还去白宫所在地隔着栅栏眺望。


20年前在美国国家艺术博物馆(National Gallery of Art),墙上的那幅画是法国印象派画家雷诺瓦(Pierre-Auguste Renoir 1841-1919)在1876年画的拿著洒水壶的女孩(A girl with a watering can)。


高169米的纪念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 1732-1799)的白色大理石纪念塔(Washington Monument),是首都华盛顿最高的建筑,市内任何其它的建筑都低于这个高度。



越战墙前有献鲜花的、有放战友亲人照片的、上面照片里的这位男子正在拓片。

我和J还去参观了庄严整洁的阿灵顿国家公墓(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那里安息着近30万自美国南北战争以来为国捐躯的功臣将士,以及他们的配偶和未成年子女。按照规定来看,不是军人的话,就是总统去世后也葬不进去,如果是退伍军人的话,只要以后出任内阁成员就可以进。

肯尼迪墓前的长明火依然幽幽地燃烧着。


这次因为时间关系,想把车停得离林肯纪念堂或越、韩纪念碑近一点,眼瞅着韩战南边儿有停车场,而且还很空,可就是没能靠近。都怪我没事先在google地图上查好,因而费了许多时间在DC的单行车道上转圈子。

每次绕圈都要走石溪公园大道(Rock Creek Parkway),再绕到水门大厦群转回来,看得水门大厦(上图里的两栋大楼)都起了审美疲劳。

石溪公园大道入口处有座桥,桥头的两尊镀金青铜新古典主义雕塑飞马(希腊神马佩格瑟斯Pegasus)与人物的组合,称为和平艺术(The Arts of Peace)。

左边的那座叫音乐和丰收(Music and Harvest),飞马一侧站着的男人手拿镰刀、肩扛一捆麦子,另一侧是个拿着竖琴的妇女。

右边的叫志向和文学(Aspiration and Literature),飞马一侧站着的男人拿着一本书,另一侧是个拿着弓的男人。

转了几圈儿恐怕那两匹飞马也认识我们的车了。


地图上的红色虚线是我们的绕圈路线,由於下班高峰时段,路上车水马龙,一旦开错道就很难变线,在乡下住久了让车成了习惯,同时为了安全考虑,不能硬挤强行,错过就错过从头再绕一圈儿罢了。


但天渐渐暗了下来,担心拍不成照,干脆我在红灯阻车时候下来,寒风凛冽中径直奔向离我最近的越战纪念三战士雕塑、三女兵塑像、越战纪念墙;又登上58级台阶去瞻仰林肯纪念堂;接着是韩战纪念碑。

然后,沿着两千多英尺(约六百多米)长的倒影池去二战纪念碑,E在那里找到了停车场。


黄昏中的景色。

阿灵顿纪念大桥(Arlington Memorial Bridge)的东桥头也有两尊镀金青铜新古典主义的骑马雕塑,称为战争艺术(The Arts of War);距离和平艺术雕塑很近。左边那座叫勇士(Valor),右边那座叫牺牲(Sacrifice)。


中间那两张骑士的背影和大桥是24日路过时拍的,黄昏中的景色是29日拍的。

没参观林肯、越、韩纪念处之前,千万不能上那桥;否则就出DC了。可是感觉上,那里的路标就是要把你引上桥。


夜幕中的景色。

阿灵顿公墓和林肯纪念堂只隔开一条波托马克河(Potomac River),阿灵顿纪念大桥是闻名遐迩的华盛顿地区最美丽的桥梁。此桥连接着林肯纪念堂与阿灵顿公墓制高点上的阿灵顿之家(Arlington House)。

我们到阿灵顿时傍晚整5点,他们刚好关门。左下角是去阿灵顿方向的阿灵顿大桥,右上图是回林肯纪念堂方向的阿灵顿大桥。

相隔20年的两次造访华盛顿,天空都不太明朗,有照片为证。晚上离开时天色才显现出蓝色。


加拿大大使馆门前的露宿人。


上次在马里兰绿带宿营地(Greenbelt Campground)的野餐桌旁匆匆坐了一会儿的老朋友,这次又见了。在他三层楼的大宅子里请我们吃饭。有个漂亮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女儿,大孩子已经从哈佛大学毕业了。嘿!时隔20多年他竟然一点儿也不老!借用一句形容女人的俗话,岁月在他身上没留下一点痕迹,真是一点儿也不假。这决不是在奉承夸张,反正他也跟本不知道我在写博客。

晚上9点多离开他家,刚出门时还细雨迷蒙,几分钟后,当我们的车穿过有200年历史的古镇斐德列克(Frederick)时已经大雨如注。蜿蜒座落在斜坡坡上窄窄的街道十分古朴,匆匆的我们犹如影子掠过寂静的古镇。隔着雨帘在昏暗的街灯里,忽忽瞥见古老的街道两旁与美国其他城镇不同的是,那里有许多古旧的大石块儿砌成的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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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19日图片编辑

第六十一篇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美东之行一

[马萨诸塞 Massachusetts]

一九八九年八月,J的一个法国女友来美度假,住在相隔查尔斯河与波士顿互望的、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坐落期间的、剑桥小镇中的一个朋友家里。

他乡遇故知乃人生一大乐事儿,恰好当时我的一个老同学在马里兰留学,便也想去见见。从而有了我们那次驱车在美国东部麻州、马里兰、华盛顿D.C.,和弗吉尼亚之旅。

八月十五号上午出发,六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从纽约上州来到了麻州的剑桥镇。在夕阳的余晖中,穿梭于单行道多多的主要街区,七绕八绕、转来转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哈佛大学附近、电话预定好了的一家民宿(Bed & Breakfast)安顿下来。

这家B&B的女主人是位三十多岁的哈佛大学在读博士生,早些年从她祖母手里只花了六万美金就买下了这栋地处黄金地段、维多利亚风格的三层单体别墅。

她雇了一对在哈佛大学读书的东方人,让他们白住在楼里不用付租金,只要求他俩做B&B的清扫和早饭。


第二天上午,我让J先自己去和朋友见面,我在B&B,对着门口的盆栽花写生。下午J回来接我去波士顿后湾区(Back Bay)的一家餐馆与她们一起吃饭。

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吃美式大龙虾(lobster),一人一只一磅半重、海水煮的大龙虾盛在白色的盘子中,不再张牙舞爪的大龙虾披上了红红的盔甲。

看他们说笑着各自用手先把那家伙大卸八块儿,然后用龙虾钳子夹碎其硬壳,再掰撅剥挑用叉子掏出肉来,蘸着融化了的热黄油吃。我也依葫芦画瓢学着样子拆卸虾肉。不料,送进嘴里的第一小块儿龙虾肉到了喉咙口,不知是什么原因没咽下去,就滞留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好生难受。

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是因为蘸了黄油的龙虾肉太肥腻而打滑?还是喉咙口咽食功能突然失灵了?心里一慌,又不想引起在坐其他人的注意;又试着咽了咽,喉头的肌肉不收缩、不滑动,整处在一个罢工状态。

如何是好?

表面镇静佯装、心里下策急寻。正泛愁间,抬眼瞅见玻璃酒杯上忽忽悠悠地反射着桌上跳跃的烛光。啪!大脑灵机一闪,便伸出手去,从容容轻轻端起酒杯、慢悠悠悄悄喝上一大口干白葡萄救命酒(chardonnay),象吃药一样,但省去了夸张的扬头皱眉吞咽状,只微微抬起下巴,终於把那块哽于喉间的龙虾肉给冲了下去。好险!好险!那顿饭还吃了些啥都不记得了。

后来的龙虾基本都是在中餐馆里吃的,葱姜、椒盐,都比那蘸黄油好吃。

直到一九九九年,在缅因州又吃了一次海水煮龙虾、红壳白肉蘸黄油,那次才真正吃出了美滋、美味儿,真是美到了忍不住舔手指的地步(finger licking good)!


相隔波士顿繁华闹市只几个街区,灯塔丘(Beacon Hill)橡实街(Acorn Street)却依然保持着200多年前的古雅。长春藤掩映着的红砖联邦风格(Federal-style)的连体房、装饰精美的大门、老旧的黄铜扣环、神神秘秘的百叶窗、锈迹斑斑的黑铁栅栏、门边维多利亚风格的生铁泥靴蹭架(boot scraper)、诧紫焉红的窗台儿花坛、苔草夹杂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过道、燃烧煤气的长明街灯,都给这片昂贵的住宅区增添了浑然古雅的情趣与魅力。

一九九九年有幸跟朋友进了一次灯塔丘老宅,走廊过道里深色古老的木制地板楼梯扶手都很厚实华丽,但是楼里的电梯却很窄很窄,只能容纳两三人。


著名的哈佛广场书报亭(Out of Town News),经营来自世界各地的几百种文字的报刊杂志。二零零八年,店主曾一度宣布关闭,因为报刊的独特销售形式,有些报刊从其他国家飞过来已经不再是新闻;读者们从网络获取的信息要快得多。荣幸的是,在二零零九年一月一名新店主签署了租约接管报摊,使之得以存活。



广场地铁站边儿闻名遐迩的Au Bon Pain咖啡馆,露天咖啡座,和四张棋桌。

那个穿蓝色衬衫戴草帽教下棋的人叫穆瑞·腾布尔(Murray Turnbull),他也曾经是哈佛大学的辍学生。自1982起每年五月到十月间只要是好天气,他总是坐在那里摆开棋阵,一张牌子上写着:跟像棋大师下一盘,$2美金(PLAY THE CHESSMASTER,$2.00)


J不愿意拍到此一游的人物照。我呢,只要意识到自己是在镜头前,就会手足无措、面部表情僵化。但是,但是我又喜欢拍照,想有到此一游的留影,怎么办?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一条妙计来。

你尽管拍你的街景,我说,我只是偶尔走过路过驻足过,你不要把我认出来,不要把我当作主题拍摄,我只是街景的一部分,被你的镜头在不经意间录了下来就可以了。

结果,我变相地、满意地获得了到此一游的纪念照,避免了在镜头面前的呆板、不自然,和皮笑肉不笑~~


哈佛大学纪念教堂。


约翰·哈佛铜像(John Harvard Statue)。


哈佛校园。

 
生物科学大楼前的犀牛雕塑。


这张螭首龟趺石碑照片是2008年4月我托住在波士顿的朋友照的。当初在校园里转悠时看到过这么一个碑,从外表一看就知道是来自中国,记得我还指着那碑跟J说,我家北京祖坟上也有类似的那么一通碑。

当时不知道这螭首龟趺石碑的具体意义,只知道那叫王八驼碑,心想老家坟地里也有的东西,估计不是什么稀罕物,也就没仔细瞧。

后来在网上查到这是美国哈佛大学建校三百年,胡适等中国留学生送给哈佛的礼物。

这里有懂行的记载:胡先生是买一个王八碑把碑面打平了然后重新刻字后送给美国哈佛大学当礼物!不但碑文被打平无可考,而且倒腾的碑从材料上来,至少是一个很显赫的亲王级别的王八碑!最夸张的是,竟然还倒腾到了美国!这是不是太过了!那么有钱的主,自己找石匠雕刻一个就不行啊!非要破坏原有文物!还把文物运到了美国!美国人未必喜欢呢,它们也许都不知道这个校园立放的怪玩意是人家坟地上的!晦气不?

一七七五年四月十九日,在波士顿以西二十英里处的康科特(Concord)小镇打响了美国独立战争(American War of Independence)的第一枪。走在仍然保持著古战场原始状态、高大茂密树林中蜿蜒的土路上,想象力异常活跃,恍惚中感觉身临其境,看到了当年民兵勇士们埋伏、击退英军的激烈战斗。


美国超验主义之父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 1803-1882)的故居--牧师老宅(The Old Manse),一七七零年由爱默生的祖父建造。独立战争爆发那天,爱默生祖父一家老小有的从自家农田里、有的从这桩房子的二楼窗口亲眼目睹了老北桥(Old North Bridge)上发生的撕杀。

一八四二年七月新婚的美国小说家霍桑(Nathaniel Hawthorne 1804-1864),用$100一年的租金,租下了这栋牧师老宅。霍桑的朋友梭罗为这对新婚燕尔整出了一片菜园子。在这栋楼里霍桑完成了短篇小说集《古宅青苔》(Mosses from an Old Manse)。他们在这栋房子里住了三年。


立於康科特河上老北桥(复制品)桥头的民兵雕塑。


立於老北桥另一头的纪念碑。


古战场中一处幽静、美丽得令人窒息的草甸子,摄魂捏魄般令人瞬间物我两忘;甘愿化为一缕轻烟,飘飘然、轻悠悠融进那迷人的地方~~~~~~

我柱着拐仗三步并作两步,带着一种无名的渴望,急步走近这仙境一样的地方,一回头看见J正端着相机。


呀~等等、等等,等我把拐仗放下,说着把拐仗藏在草丛中,把那里也都给拍进...


记忆中,还有两次从内心发出想要融进大自然那一愿望的瞬间,一是二零零七年二月底的某个傍晚,窗下白茫茫一片雾海,稀疏浓密、秃枝无叶的大树顶尖儿如岛似屿、幽幽然浮在雾海之中。天际边彤云缭绕,蔫红的夕阳被雾色轻笼漫罩呈现出粉嫩粉嫩的娇柔,款款地浮在白雾之上;那般的轻盈飘逸、那般的朦胧秀美、那般的万种风情、怎奈我的相机不能录下万分之一她的神韵与风采。我,幻想着腾云驾雾、渴望着在那儿轻歌曼舞恣肆徜徉~~


一是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下午5点20分左右,那片粉红色的潋滟湖光,恬静、安娴、祥和,完美得无与伦比......Take me in...把我带进去吧...我...听到了灵魂深处的呼唤~~


由古战场往南两三英里处有一湾宁静、恬淡的湖水,那便是著名的瓦尔登湖(Walden Pond)。


另一名超验主义运动的倡导者、美国诗人、作家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 1817-1862),于一八四五年七月,向爱默生在瓦尔登湖畔租借了一片土地。自己动手搭起小木屋,开荒种地、看书写作,过了两年多与世隔绝的简单、原始的隐居生活。他的散文集《瓦尔登湖》里记载了这段独居生活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悟。


这小木屋是复制品在梭罗小屋原址前的立牌上写着:我到森林去,因为我希望谨慎地生活,面对生活的基本事实,看看我是否学到生活所要教育我的东西,免得到了临死的时候,才发现我 根本没有生活过(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ished to live deliberately,to front only the essential facts of life,and see if I could not learn what it had to teach,and not,when I came to die,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普利茅斯(Plymouth)在波士顿以南40英里的地方,一六二零年,一百零二名在英国遭受迫害的清教徒(Pilgrims)搭乘五月花(Mayflower)号木质帆船,历尽磨难抵达了普利茅斯港,他们在这里艰苦奋斗重建家园,美国历史自此有了个开端。如今海港停泊的是当年五月花帆船的复制品(Mayflower II)。普利茅斯礁石,是移民者登陆时用来做标记的一块礁石。


我们还去了麻州鳕鱼角(Cape Cod)顶端的普罗温斯敦(provincetown 简称P-town),鳕鱼角是伸进大西洋的弯钩,而普罗温斯敦在那钩子的尖尖儿上。普罗温斯敦著名的是沙滩、海湾、艺术家、旅游业、以及被称为同性恋之乡的声誉。

夕阳西下、傍晚时分我们来到那里,正逢同性恋者们披红戴绿的游街狂欢庆贺,他们在大街上牵手的牵手,接吻的接吻,个个兴高彩烈。

主街两侧基本都是一二层维多利亚风格的楼房,画廊、餐厅、酒吧一家捱着一家,露台、阳台、室外桌椅都坐满了度假的游客。灯火明暗、烛光闪烁、杯觥交错,美食伴着音乐、享尽人间欢乐。

港湾里停泊著大大小小的私人游艇,帆船的桅杆高高低低的在夜色中随波摆动,晚风中的沙滩上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我们在海边还看到一位准备独自驾小船周游世界的主儿,正红光焕发、信心满满地与朋友挥手告别。当时我就觉得天方夜谭的事被我给碰着了,怎么可能一个人驾船周游世界?!尽管我没显露出惊讶,但是内心的我一定是在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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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18日图片编辑

第六十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