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7, 2012

植物园漫步

这个长周末,朋友建议带我们去周边丘陵地带最大的植物园,占地约1000多公顷。朋友是景观设计师,跟我们介绍了许多有关植物的知识。园中有许多树是从其他地区移植过来的,属于试验性种植,看看这里的气候、土壤环境是否适合它们的生长。

因为准备要在园林里多走走,中午的太阳太热,我们去的晚一点儿,到那里时5点刚过,朋友是有会员证的,几乎90%以上的全国有名花园、植物园等都能免费进。我们车走会员通道,在自动控制小盒子键盘上输入密码后横杆就翘起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带朋友来,我们谁也不知道一张会员卡可带几位客人游览,就看了一下边上的岗亭和非会员通道处的牌子,岗亭里没人,非会员通道的横杆高高翘着,牌子上写着大人$6,小孩儿$3,过了午后5点一律免费。服务中心墙上的介绍中说平时里有些节假日也是免费的。





阳光通过最高层的树冠落到地面之前,还经过次高层树木、灌木、花草等4~5层的遮拦,最终抵达地面的不到1%。而各层树冠也有效地阻挡了从地表上升的水蒸气,从而恰到好处地保持了整个林子的环境湿度。







这是具有活化石之称的孑遗树种-水杉(dawn redwood或metasequoia),在中生代白垩纪及新生代曾广泛分布于北半球,科学家根据化石以及气候的变化曾判断水杉在20万年前已经灭绝了,然而在20世纪40年代,中国科学家在四川和湖北边境地带发现了得以幸存的水杉。维基记载:“因地形走向复杂,受冰川影响小,使水杉得以幸存,成为旷世的奇珍。”



这是棵曾经活了150年的老橡树,艺术家在老树的根上刻了些人像和动物。




边走边聊,朋友说有些树种注定会灭亡,因为来自其他地区的某种细菌、害虫的侵入、繁殖、扩散使这些树种得了不治之症,直至最后的消亡。所以他在景观布局的方案中要注意尽量规避目前看上去还很好的,但在未来几十年间会面对病菌、虫害严重威胁的树种。

病菌和害虫有各种传播渠道,甚至连壁炉生火用的干木段儿在跨州运输时也会成为传播媒介。有的病菌、害虫是针对一种树的,有的则危及好多类树种。

他说虽然有树干注射、土中施放杀虫剂、引进黄蜂来吃害虫等措施,但耗资巨大,而且要持之以恒,一般只能很无奈地任其自生自灭。

第一百五十一篇

Wednesday, May 23, 2012

去车行的路上

今晨,去车行取昨天送修的车,途中有一段路车堵得厉害。


一辆救护车闪着灯硬是从堵塞的车流中挤过去,估计前边发生交通事故了。隔开一条狭长草地就是出口少的快车道,见前面有车辆左转方向盘越过草地离开了慢车道,按平时是违反交通规则的。好在没过几十米有一个快车道出口,因为这里堵车了,没有车出来反倒有慢车道上的车往那里去,就决定也跟了过去,虽然会要多绕10分钟的车程,但总比呆在堵塞的车流里不知要等多久强。快车道上的见邻道上堵车又不断有车从慢车道上插过来,都知道出事了也都谨慎慢行让车过去。


又有两辆警车和一辆消防车呼啸而过。


事故现场,两辆救护车中间有辆好像是SUV翻了,固定在担架上的受伤者正被送进救护车,过路车辆缓缓从边上通过。


右边那辆车头都被撞烂了。


翻出一张老照片,这是1986年乘长途公共汽车,在从黄山回沪的途中照的,一路上不断有载重卡车等翻倒在路边,数了数有十一辆之多。


晨光明媚,空气清新凉爽,在车行提供的替代小车中感叹:生活中不顺心的事随时会发生,就比如车子前轮的减震器突然就漏油、报废了,还不在维修合同之内。尽管如此还是不能太影响情绪,所幸的是毕竟还没有引发更大 的麻烦。在路上也是,为了赶几分钟的时间,把别人和自己的生命都置于险地,一旦发生事故,今后的生活全被打乱,就更不值得了。

第一百五十篇

Tuesday, May 22, 2012

湖边的五月


这两天在湖边儿烧烤的还不太多,买菜回来顺道歇个脚



第一百四十九篇

Sunday, May 6, 2012

今日清晨

2012年5月6日5点37分,今年最大的月亮,最接近地球

第一百四十八篇

Friday, April 20, 2012

问答 [五]

答:(续前文)基辛格第一次访问北京是1971年7月9日,第二次是同年10月20日,期间发生了9月12日夜晚的重大事件。基辛格在7月的连续数场会谈中,中方只提及林副主席一两次,美方注意到了这一点。

1971年9月22日,美方呈交总统的材料显示中国空军已经停飞整整10天,期间总共只有海军轰炸机的几次飞行和在台湾海峡由于对岸飞机的行动而作出的防御性战斗机升空,外加一次朝鲜记者团搭乘的航班;这时法新社也报道北京取消了国庆观礼。对此,美方在9月22日已经分析了几个主要可能:北京正在备战以防苏联军事调动之后可能发起的突然袭击;毛死亡或者林死亡(周9月13日以后仍出现在外事场合),国内极端势力掌权以及对周的影响。并针对各类主要情况研判了可能对协商中的尼克松访华产生的正面或负面作用。

因此当基辛格在10月20日再次前往北京就起草中美联合公报进行商谈时,不再提向林副主席问好,中方既没有提起林的名字也没有作其它解释。华盛顿邮报11月27日引用此间和政府关系密切的一些中国问题专家的判断,林彪已经死亡。而在中国,虽然国庆游行取消了,但十月期的人民画报仍然刊登毛和林的大幅合影,也就是说林的形象在中国媒体上仍然活着,虽然其人早已不在世了。

而此前美国唯一一次监测到全国禁空是在1967年7月,当时中央一度认为武汉军区发生兵变,此后一个月内还发生了火烧英国代办处的重大事件。

1967年7月中,毛在代总长杨成武护卫下,入住武汉东湖宾馆梅岭一号。来自中央文革被视为钦差大臣的王力偏袒群众派别中的一些造反派组织,在军区讲话时指出“现在的主要矛盾,是党内军内一小撮走资派”,结果刚回到东湖宾馆的百花二号,就被陈再道辖下军区指战员支持的百万雄师的人冲入带走。中央文革获悉后,罗织陈再道指使百万雄师冲击东湖宾馆、威胁主席的罪名。周紧急飞回武汉,赶往东湖宾馆劝毛离开,毛次日晨搭机前往上海。周查找到王力的下落后,和王同机回京。

此后王力在外交部作8/7讲话,把夺权矛头指向了周。8月中,中央文革开始作揪“军内一小撮走资派”的舆论准备,社论稿被毛驳回。在8月20日前后三四天间,外交部彻底失控,8月22日夜晚外交部造反派和首都红卫兵在万人聚会后,冲入并烧毁了英国驻京代办处办公楼,并殴打了英方官员和家属。在这起严重涉外事件之后的几天间,周通过杨成武获得毛指示,逮捕了王力、关峰。此后几年,周多次向英国就这一影响恶劣的事件进行道歉。

美方在9/12再次禁空后分析周的处境,认为如果周仍然主导外交,就可望继续与北京的务实派打交道。

从当时国内的氛围看,有人认为殴打英帝国主义侨民显示了革命形势的巩固,对国际间力量对比有清醒认识的周和毛却并不这样认为,对于一个权威体制,让内乱波及涉外领域而暴露在国际社会面前只能说明这个体制的核心对局面已经控制不稳。王力、关峰、戚本禹先后被隔离审查的罪名就是破坏文化大革命、不是好人。1989年年中,美国从北京撤侨,此前也发生了美国侨民被殴打、外交公寓第九层遭平射,但没有发生命案。

而1984年发生的江南命案,则被认为触发了蒋经国晚年权力结构的分解。那年10月,背景复杂的华裔美籍作家江南在美国旧金山城南郊外寓所遇刺身亡,美台关系遭遇危机。那时美台官方外交关系终止不久,美国国会通过法案为台湾提供安全防卫,但国会较多反映美国民间价值,蒋经国不得不对特务政治手段加以限制,军队和情治系统经过一系列人事变动后,“借重社会力量”的策略被采纳,帮派成员直接实施对江南行刺。此后台湾方面不少直接主管官员入狱,蒋家个别人员仕途也受到影响,但他们认为这主要是由于江南在美国背景特殊。在我看来,主要原因是:美国不论什么机构,行事必须符合美国人民所认可的传统价值,否则官僚体系内的矛盾以及党派之间的竞争,辅之以相对自由的新闻报道,掩盖政府失误和官员丑闻的代价是十分巨大的。

随着美中直接接触的增加,美方官员也得以对北京内部不同派系的态度作出第一手的判断。在基辛格1971年10月访华,初步拟定以后被称为上海公报的文稿后,其副手黑格将军在两个月后负责先遣工作,并转述美方就公报文字提出的若干修改意见。在上海的招待宴会上,徐景贤的祝酒辞十分激烈,黑格拒绝离座致答谢辞,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几分钟后,据说是王洪文走到黑格座位前,通知黑格宴会结束。第二天,周派唐闻生飞往上海了解情况,与黑格沟通。据黑格回忆,尼克松前往上海时,徐景贤没有在宴会上露面。早在王力向外交部发难之前,文革小组顾问康老曾指责周领导的外交部的投降主义,周用外交事务都经主席批示直接把康老顶了回去。

问:你说的这些事,听起来怎么和当年的小道消息有点像,尤其是在眼下这个时候。

答:当年的小道消息,要等好多年才能得到核实。而现在,节奏快得多了。去年人大会议上,出现了一次外交部长照纸条宣读,拒绝向王府井被殴打的外国记者道歉;结果今年同样的会议上,却出现了两次照纸条宣读的情况。

回想当年的一些话,现在听到依然记忆犹新。周总理对徐还是比较笼络的,曾提议他出任文化部长,但由于上海市革委写作组(后来主要由朱永嘉对北京负责)经常从主席那里接受任务,春桥认为这里的人员实在走不开。徐在1976年10月被中央召去开转弯子会议后,回到上海,出席人民广场大型庆祝会,与马天水等人一起代表这个举足轻重的直辖市致电北京,欢呼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挽救了党,挽救了国家。而历任中央特科、莫斯科肃反办、延安中社部、文革期间中调部主要负责人的康老,终因“民愤极大”,在华国锋执政后期、耀邦主政期间被清算了。

第一百四十七篇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初学越野滑雪 (Cross-Country Skiing)

自从第一次体验到了滑雪的乐趣后,便匆匆地买好了透气性好汗水挥发快的运动衣裤,就等着能再去滑雪。雪具先没买,一来朋友说要慎重行事,先借用几次,看看你们是否真的喜欢上了滑雪运动再买也不迟,二来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明年再买,等对滑雪器械功能、性能了解更多点,而且过了时令雪具说不定还会打点儿折。雪场停车和雪道全是免费的,租用全套雪具包括靴子,两个小时只花$5。

可今年我们这里是暖冬,就连小溪的水面上都没结过冰。每次下的雪几乎一落地就溶化了。初次滑雪归来后就天天盼着老天能再下一场大雪,并能积得厚厚的。等着等着,立春了,五九都过了,柳枝该冒芽儿了。

这月初的一个星期五下午,兴奋地发现窗外纷纷扬扬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雪花,与其说是雪花还不如说是雪粉更来得形像些。据说这雪粉比鹅毛大雪的质量好,密集度高,也不知是真假。隐隐约约地些许的担忧也随之而来,默默地盼着这雪能积起来。第二天一大早看到屋外草地上的积雪还不到一寸,心里便有了些末名的失落。

将近中午十一点朋友来电话,说是雪场开放,那里已经有五六寸的积雪。多亏了他,只有常滑雪的人才会打电话去问雪场的情况。雪场地处丘陵,地形起伏,气候跟十分钟车程之外就不一样了。於是匆匆吃了几口午饭,整装出发。

在雪场入口处生着壁炉的小木屋里租了滑雪用具,就迫不及待地踏上了雪地,在有第一次滑雪体验之前,每每走在雪地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战战兢兢的,怕摔倒,现在走在雪地上,呵呵~虽然还不能说是健步如飞,至少也找到了点儿如鱼得水的感觉。




才开始学滑雪,不敢往林子深处里有坡有谷的险地儿去,只能驱车在雪场附近的丘陵地带转转,那些起伏的地貌、静静的河流池塘、一道道沧桑的木栅栏、一丛丛常青、白桦、和不知名的杂树林,以及那皑皑白雪真正圆了一场儿时的梦。只是那些躲在栅栏后面、林子丛中的大宅子略显得新了点儿,少了些许久远年代里荆门茅舍的那番清贫古趣,却也多了几分豪华殷实。







坡度大的地方上看起来路面上洒的盐比较多,这是要下大坡了。坡底下有条结了些许冰的河。


翌日晌午又约了朋友去滑雪,并通过他请了教练指导基本动作、要领,学会了小踏步转弯和两大步直接到位的转弯等。两腿、两臂交替着滑还可以,双杆同时向后撑,就比较难掌握。看着教练两臂往后一撑,略微前倾的身姿像在水上飘一样,两腿一起滑向前方。我效仿他的动作,可脚下就是不敢出溜,原因是不敢依靠重心前移来启动和加速,单靠手臂像划船一样的撑,只能事倍功半。

发觉自己总是在小心小心翼翼地,努力控制脚下的雪板不要太滑溜,可教练说滑雪嘛就是要让它滑溜。在平地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练习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教练就带我们去滑坡了。


走上坡刚学了两种,一种是外八字走法,我还有点儿怕,只能用这种像螃蟹一样横着往上的最安全走法。


开弓没有回头箭,下滑时要保持平衡,身子得略微前倾,两臂要像端盘子一样往前伸。



几乎每次滑下来,我都要往后跌倒,因为担心滑速太快就不自觉地身子往后坐,以为这样就会减速,殊不知这样做就失去了平衡,结果就是摔个仰巴饺子。跌倒了要仰躺着把腿伸向天空理顺了滑雪板,在身子的一侧放下脚,弓起身子向前才
能顺利站起来


多练练就摸索到窍门儿了,正如千岁老叟卖油翁所说的:“无他,但手熟尔。”熟能生巧罢了。


雪又下了起来,以前下这么大的雪是不愿出门儿的,隔着窗子看看还觉得挺浪漫。这次却觉得很亲切,雪花溶化在脸上,人却觉得融进了自然。



雪停了,新一波滑雪的都来了,因为我们错过午饭好一阵儿了,开始觉得又渴又饿。

又是好多天的晴朗天气,眼看着冬天真的就要过去了。看着我们余兴未尽,朋友说,凭经验三月份一般还会有一场雪。他还告诉我们他从电台广播中听到雪具店开始打折了的广告,於是就先去买了一双打30%折扣后差不多100美元的Alpina牌子越野滑雪靴。


上个星期五的下午,天上飘起了雪加雨!看来老天也赶在周末给我们个欣喜。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赶紧扒着窗子往外看,有点白雪皑皑的样子了。上午给雪场打了电话,他们事先录制的当天雪况预告说,那里只有三四寸积雪,滑雪状况不太理想,但是雪场还是开放到6点,如果继续下雪的话,会开到9点。

下午又去买了双另一色彩系列的Fischer牌子的越野滑雪靴,也给了30%的折扣,但打折后比第一双不打折的价格还贵一点儿。这双靴子是传统越野滑法和滑冰滑法兼用的式样,对踝子骨的支撑尤其有力。

来到雪场已经4点多了,没见几辆车,雪地上也没见滑雪的。小木屋里的服务人员倒是有四五个,他们都已经认识我们了,也许东方人来这里滑雪的人少。第一次来的时候,听到来滑雪的人里,有的说欧洲话,也有个别的讲俄语,其他族裔几乎没见。

服务员拿着一张地图说,现在雪道上的雪很sticky(粘)不适应滑雪,但是你们可以在林间、坡谷、溪边远足。他们还指给我们看墙上挂着的许多像镂空的大鸭掌一样的snowshoes雪鞋,底部有两排铁齿可以在上坡时抓爬用力。人们可以租借来套在自己的靴子外边去雪地里远足。


这张照片是第一次滑雪时拍的,左边两个弯着身子、猫着腰的就是在穿雪鞋。

看看天色有点儿晚了,加之空寂的雪地林子,这个雪场方圆大约有400英亩,虽然有地图,但毕竟还不太熟悉里面的情况,我们就没进去。


今天中午时分又路过那里,弯进去看看状况,也准备了去借雪鞋远足,时间尚可,但是今天阳光明媚,来到雪场,雪比昨天更显单薄了。

小木屋休息处前的几个木架子上和昨天一样空空如也,一副雪具也没见。一般人们到屋子里暖和暖和,喝口咖啡、烤个火什么的,都把雪具靠在屋外的那几个木架子上。第一次我们滑雪中途休息进屋前还担心东西放在外边有什么不妥,是否得一个人留在外面看雪具,尤其是借用的不能丢了。再看看其他人,没有一个担心的,很随意地把雪具上的雪擦抹掉,弄弄干净,靠在架子上,转身就进屋去了。

犹豫了一会儿,是否去远足,后来想想,还是等下次吧,等雪厚点再穿那双大鸭掌,走在雪地上一定会有枯嗤、枯嗤的声响。


停车场来了一辆车,还是有人来玩的。


回家走的是和上次同样的那条比较僻静的路,但晴朗的蓝天,让人感觉已经出了冬天。

第一百四十六篇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冬日的村庄

摄于2012年1月底

摄于2012年1月初

摄于2011年12月底

摄于2011年12月底

摄于2012年1月初

第一百四十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