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15, 2013

入夏以来 [ 三 ]


靠在瀑布边木质台阶的栏杆上,盈耳的哗哗激流声驱逐着烦闷的暑气,扑面而来的清凉水雾涤荡连日来的疲惫。下面有对新人,正在与亲朋好友一起拍照。






这片幽静去处,没了哗哗的水声,却凸显了啾啾鸟鸣。林中小路上偶尔会遇到一两个听着MP3行走健身的,抑或是汗流浃背跑步的。与他们擦肩而过时,多数会微笑着点个头,或打声招呼。






第一百六十五篇

入夏以来 [ 二 ]




不上漆、无雕饰、质朴简陋的栅栏桥。


即便是踏着轻缓的脚步来到水边,也还打扰了草丛中、凉叶下正消着暑的蛙族清梦,纷纷咕咕、咕咕地嘟囔着跳开去,扑通、扑通地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儿不大,却漾开了悠悠的涟漪。于是鱼儿的悠闲也被搅和了,摇头摆尾地游离这突如其来的喧嚣。





这个粗木藤架廊后面还有一个大池塘。水面上没有大叶子的莲花或浮萍,却生长着大量的水藻,没有青蛙落水,却听到水面上这儿那儿从不同点传来的轻微、清脆的叭、叭、叭、叭声,估摸着是鱼嘴巴浮出水面呼吸时弄出来的动静。





水中噗噗囊囊的漂浮着藻类,感觉很厚实,不知水中的鱼儿是否能透得过气来。


根据公园儿的介绍说点缀池塘风景的不仅仅是水面上波动着的涟漪,水温和光线的不同形成了层层的深浅水域,每一层的生存环境里都生长着相适应的水生植物和动物。


这水里的鱼跟那个大池塘里的品种不一样,也大得多,有半尺来长吧。也许是水太稠了,或着是日照水温太热了,这表层的鱼儿似乎都静止地呆在水中,懒的动换,唯有当一只大雁游过时,它们才跟风似的随着大雁小游一段儿,顺带着还伸出小鱼嘴儿频频追啄大雁的脚掌丫和尾部的绒毛。



又来补拍了这个水中立着的罐子,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其用途,但愿是给鱼儿供氧的。隔了些日子,这池塘的水面上漂了不少嫩绿色细碎的小浮萍。



第一百六十四篇

入夏以来 [ 一 ]

六七月间,安排了几天时间接待来自加拿大的远亲,一家四口。带来了一些护肤品,十多年不用护肤品了,皮肤上不管抹了什么都觉得闷,就好像是跟自然隔了一层。








独钓夕阳的老者。


落霞孤舟,金波万顷。


第一百六十三篇

Sunday, June 30, 2013

大西洋赌城 [下]


第二天上午有事儿,我只在楼下赌场大厅里转了转,都没时间去桌子那儿看看,花了$25在老虎机上玩了会儿Poker游戏。从赌场的东门出来就是海边儿的木栈道了。眼睛被室外的强光晃得一时半会儿睁不开。



宽阔的木栈道步行街的一边是多家毗邻的赌场、酒店,另一边便是沙滩、大海。


去年飓风Sandy过后给步行街造成了很大的损害,这是来自网络的照片。栈道遭到飓风、洪水和海浪摧毁后,基本上是按照老样子修复、重建的。


栈道上有许多这样的小推车,车主们向游客兜揽生意,由他们推着沿栈道游览风光。在景区我向来是尽量避免拍陌生人正面照的,但这推车很独特,便装着漫不经心从前往后拍街景的样子,喀嚓、喀嚓、顺带着就扫拍了过来,为了不让那车主察觉,惴惴不安地继续转动身子拍川普泰姬陵赌场(Trump Taj Mahal)漂亮的葱头大圆顶、栈道和沙滩。回家照片放大后,才看到这位阿拉伯人模样大叔的犀利眼神,他当时肯定是有所察觉了。






从网络上找到这张照片,大约有100年的历史了,好像过去的车子更精致美观,现在的小推车像好多年前国内铁路沿站叫卖小吃的推车。话说回来,一百年前人们的穿戴举止都很淑女绅士,现在的人们就比较大大咧咧的了。



上两张黑白照片也取自网络,记录了十九世纪初的繁华景象。1850年代,这里通了火车,大量游客们来到这里休闲度假,一住就是十天半月的,有的甚至更长;旅馆生意十分兴隆。

在美国商品期货行业有个众所周知的历史人物,人称孤注一掷少年(child plunger)的利佛摩尔(Jesse Livermore)。在他的回忆录里(其绰号记录为boy plunger),有1906年春旧金山地震和由此引发火灾之前来这里度假的几段有关交易的轶事。那时大型券商往往会在著名度假景点开设营业部,以招徕客户。1870年代以后,通过有线电缆输送的电报消息可以将交易所的实时成交价格传送到营业部的报价机上。经过爱迪生改进的报价机,每秒钟可以打印一个字母。直到1970年前后,才被现代通讯和计算机取代;竞买、竞卖、成交量等信息也随着技术发展传递得更多、更快。

随着汽车业、郊区住房业的发展,以及家用空调和游泳池等设施的完善,人们或者住在自己的私人度假房里,或从其他地方开车来这里,方便自由,长期居住在旅店里的客人少了,甚至于人们可以乘飞机去更远的地方游玩、避暑,20世纪60年代后期,大西洋城的旅馆业也就跟着萧条了。

直到上世纪80年代,州政府通过了颁发赌场执照试图恢复大西洋城往日的繁荣。但仅就川普冠名的赌场来看,就数度面临倒闭的困境。目前,看来还不算太萧条。


头天晚上有点儿累了,只在住宿的赌场里吃了自助餐,东西方口味的菜肴都有,种类挺多的但不太合胃口。说是每人$28的,但账单儿上只显示了$26,就多给了些小费。

第二天中午时分,我们从这里走进另外一家赌场的后门,想找家中餐馆吃午饭。入口处的大厅也很宽敞,一眼瞥到右边雅致的中餐馆招牌。刚刚从明亮耀眼的阳光中走回幽暗的赌场,眼睛还没适应过来。菜单就夹在身边一个精致乐谱架样子的牌子上,我们正低头看着,有人走过来都不知道。当一个平稳的问候声传来,才注意到菜单牌子后面就是接待经理站的比讲台还小一点儿的账台。西装笔挺的老板或是经理颇有文人风度,他领我们入座。端茶送水的服务员,三四十岁的样子,看上去恬静、大方。


用餐的地方呈L型分布,好像也就十几张面对面就坐的双人小餐桌,稀稀落落的没什么人。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跟我们聊了一会儿,她曾经考出执照在赌桌上做庄。她说发牌的活儿压力挺大的,碰到输急了的客人,有时会抓起所剩无几的筹码向她砸来,而且没有福利待遇,医疗保险都要自己买。现在做餐馆服务员比较累,手也经常要沾脏水,但是有工会保障,保险齐全。你空闲时也去玩玩吗,我问。我不赌,还是不要玩儿的好,会上瘾的,她很平静地答道。赌场员工一般住在城外,蔬菜副食品等消费税比临近地区高一些。

告别时,她说祝你们一路顺风顺水,并不是一般赌场服务员经常脱口而出的祝你好运。觉得她待人很真诚。餐饮业确实有好心肠的服务员,一次在杭州楼外楼吃西湖醋鱼时,才点了两三个菜,女服务员就善意地提醒这些菜可能够两人吃了,并说先上了这些菜,再看你们还要加点什么也不迟。

第一百六十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