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 2013
大西洋赌城 [上]
上星期,我第一次去了费城东边靠海的大西洋赌城(Atlantic City)。
午后的阳光里,赌场及其所辖酒店大厦参差而立,大西洋的雾气从楼后面向陆地肆意弥漫开来,使得近水边的建筑忽隐忽现。我们只在那儿呆了一天,住在一家叫SHOWBOAT的赌场酒店。入住时,前台服务员解释说,因为北面新建的赌场挡住了视野,风景没有以前好了。
果然从窗户望出去,开张才一年多点儿的赌场大楼Revel,把右前方的视线给挡住了。楼顶上的那个球,白天看上去就像一个高尔夫球,晚上球面上Revel字样的红色霓虹灯总在缓缓地旋转。从玻璃贴面反光中可以看到,我们住的总共20层的旅馆还不到它一半高。以后招待客人的话,我得在那儿订几间房,也跟着沾光从高处看看一览无余的海景。
左边的这栋大楼好像没人住,晚上除了起装饰作用的一些灯光,没见住户点灯。灯塔前方以及窗前马路的尽头是白色的海浪。
大楼底下的老街区,还有些旧房子,听20多年前来过这里的人说,那时大西洋城旧房子更多,和当时美国其他地区的繁荣相比,显得相当衰落。
离开购物街区不远还发现有这样一家店铺,真人裸体秀,招牌上还写着:单间包厢,25美分色情录像(即peep show,以前是指通过小孔看真人演出),杂志、图书、影片、录像、DVD。美国一般城市这类商业设施,即使合法,也必须设在离商业区不少里地之外的偏僻之处。这座城市的与众不同自有其历史。1920年代,政府在各地颁布禁酒令,这里的政治首脑控制官商,默许餐馆和商家私下售酒,在店内赌博,以及从事色情交易,一时被称为世界游乐场。为首的政客还从建筑业拿回扣,据说他每年灰色收入在50万以上,当时小白领的起薪是每星期15美元,一条真丝领带在芝加哥的Sears百货店售价不到50美分,带电灯、热水汀、和自来水的旅馆1美元一晚。
街面上新开发的住宅区,看起来有不少还空置着。走马观花地看,在这座休闲度假的海滨城市,吃饭和购物都很方便。听说商业街上,Outlets品牌折扣店开张已经有十年了。
第一百六十一篇
Saturday, May 25, 2013
芦苇荡
四月中旬水边的林子里,仍然是一派萧飒凋零的样子,随风摇曳着的树梢上光秃秃的,没有丁点儿的春意。在朋友家吃了饭,便尾随着他们的车来到了这里。男主人脖子上挂了个重重的望远镜,女主人带着在他们家寄养的一个十来岁的金发女孩儿,手里牵着一条肥硕的毛色油亮的大黑狗,和一条眉毛都挡住眼睛了的长毛小白狗。
沙滩上不许狗入内,我们先在林边的小路上溜达,走了一个来回,大约有3公里长。狗狗也撒了欢,便将它们留在车里,我们又踏入了沙滩来到岸边。放眼望去一派茫茫。波浪冲刷着细腻的沙滩带着声响。迎面吹来的风,凉飕飕的不能久留。捡了几根浮木带了回来。
离开时在路口拐弯处,不经意间,车窗外一小小片长在水洼里的芦苇丛在眼前掠过,心里不觉怦然一动,“芦苇荡”!虽然小了点儿。在美国经常看到长在路边成片的旱地芦苇,由于走的地方不多见识也就欠广,长在水边的芦苇好多好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呢。便有了待到芦花飞扬时节一定要再来看看的冲动。
那天没带相机,也就没有照片,但四月的芦苇丛还是干枯色的,没有绿叶陪衬。两天前,驱车前往,这里已经是绿色正浓。
那天回家的车途中,脑海里便浮现出当年在杭州湾五四农场海边那白花花一望无际、随风起舞如波浪翻滚的芦苇荡的样子了。后悔当年错过了误入芦花深处的机会,失去了那种揉兴奋、惊喜、紧张、担心、焦虑与一体的那种该有的青春体验。
那是一个骄阳似火的周末午后,我们四个纸袋厂的十六、七岁的姑娘想要到海边去看看,想像中出了后门,沿着那条小土路笔直走就可以了。谁知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又翻过了一道横向的一人多高的防海大堤,放眼望去海水还在天边。廖无人烟的空阔乡野之间,去处就是看得见,但脚下的路却是那么的长。我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小路也已经换过好几条,弯也拐了许多个了,可是海腥味还没闻到呢。
走着走着没路了,一条大河挡住了我们。那河像是人工开挖的,河水很深,两岸笔直、下坡也很陡。有一只看似无人问津、饱经风雨的小木船斜泊在岸边,积水浅浅的船舱里横着一把旧木桨,可以用来摆渡。
尽管我在公园里划过船,但是望着那湍流的河水心里发怵,其他三个也是不敢下去。看来今天海边是去不成了,我便提议姑娘们将那小木船抬到芦苇荡里去划,那里水浅,好像不危险。于是我们小心翼翼地下了河岸的陡坡,将那小船拖了上来,抬着它直奔了一里之外的芦苇荡去了。
到了芦荡边,放下了小船,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抬头一看,那一丛丛、一汪汪的,迎风摇曳、款款摆动着的芦苇荡,大得无边无际!上了船还是不敢往芦荡里划,岸边的水很浅,又有芦苇呀杂草淤泥等硌涩着船底,船走不畅,只好作罢。
年轻时候不太懂事,我们就将小船丢弃在芦苇荡边,径自回去了。一年以后调到渔业队,偶尔一次去那条河撒网捕鱼,旧地重游般想起了往事,便跟一起干活的当地人讲起了那船的事儿。哈哈!原来是你们干的好事!一位相当有捕鱼经验的老职工爽朗地大笑道,害了我们找了好几天呢!那是他们过河用的小渡船。
相差一个来月,景色变化很大,上次多的是土黄色与灰色,现在却是满目葱茸。这条是我们牵着狗走过的沙滩外的林边路。
来到那洼子芦苇丛边,拍了几张照片,正打算着回去,发现林子旁还有一条路可以通车,便再往里转转。
这一片景致真的有点儿芦苇荡的感觉了。不用抱着那洼子芦苇丛想像杭州湾浩瀚无垠的芦苇荡了。但是这里好像水多了点儿,芦苇覆盖率不够。
照片中间偏上的树杈上有个大鸟巢,那次去时干枯的林子里还没有长出绿叶,鸟巢也就显得很大、很突兀,四月的那天树枝上还站着个大鸟,据朋友说是Bald Eagle白头鹰。
再开出一两英里,大片绵延的芦苇呈现在眼前。
跟记忆中的那片芦苇荡相比,这里的芦苇多了几分轩昂,少了些许纤柔;多了份郁郁葱葱,少了几分原野的空旷与苍茫......
第一百六十篇
沙滩上不许狗入内,我们先在林边的小路上溜达,走了一个来回,大约有3公里长。狗狗也撒了欢,便将它们留在车里,我们又踏入了沙滩来到岸边。放眼望去一派茫茫。波浪冲刷着细腻的沙滩带着声响。迎面吹来的风,凉飕飕的不能久留。捡了几根浮木带了回来。
离开时在路口拐弯处,不经意间,车窗外一小小片长在水洼里的芦苇丛在眼前掠过,心里不觉怦然一动,“芦苇荡”!虽然小了点儿。在美国经常看到长在路边成片的旱地芦苇,由于走的地方不多见识也就欠广,长在水边的芦苇好多好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呢。便有了待到芦花飞扬时节一定要再来看看的冲动。
那天没带相机,也就没有照片,但四月的芦苇丛还是干枯色的,没有绿叶陪衬。两天前,驱车前往,这里已经是绿色正浓。
那天回家的车途中,脑海里便浮现出当年在杭州湾五四农场海边那白花花一望无际、随风起舞如波浪翻滚的芦苇荡的样子了。后悔当年错过了误入芦花深处的机会,失去了那种揉兴奋、惊喜、紧张、担心、焦虑与一体的那种该有的青春体验。
那是一个骄阳似火的周末午后,我们四个纸袋厂的十六、七岁的姑娘想要到海边去看看,想像中出了后门,沿着那条小土路笔直走就可以了。谁知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又翻过了一道横向的一人多高的防海大堤,放眼望去海水还在天边。廖无人烟的空阔乡野之间,去处就是看得见,但脚下的路却是那么的长。我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小路也已经换过好几条,弯也拐了许多个了,可是海腥味还没闻到呢。
走着走着没路了,一条大河挡住了我们。那河像是人工开挖的,河水很深,两岸笔直、下坡也很陡。有一只看似无人问津、饱经风雨的小木船斜泊在岸边,积水浅浅的船舱里横着一把旧木桨,可以用来摆渡。
尽管我在公园里划过船,但是望着那湍流的河水心里发怵,其他三个也是不敢下去。看来今天海边是去不成了,我便提议姑娘们将那小木船抬到芦苇荡里去划,那里水浅,好像不危险。于是我们小心翼翼地下了河岸的陡坡,将那小船拖了上来,抬着它直奔了一里之外的芦苇荡去了。
到了芦荡边,放下了小船,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抬头一看,那一丛丛、一汪汪的,迎风摇曳、款款摆动着的芦苇荡,大得无边无际!上了船还是不敢往芦荡里划,岸边的水很浅,又有芦苇呀杂草淤泥等硌涩着船底,船走不畅,只好作罢。
年轻时候不太懂事,我们就将小船丢弃在芦苇荡边,径自回去了。一年以后调到渔业队,偶尔一次去那条河撒网捕鱼,旧地重游般想起了往事,便跟一起干活的当地人讲起了那船的事儿。哈哈!原来是你们干的好事!一位相当有捕鱼经验的老职工爽朗地大笑道,害了我们找了好几天呢!那是他们过河用的小渡船。
相差一个来月,景色变化很大,上次多的是土黄色与灰色,现在却是满目葱茸。这条是我们牵着狗走过的沙滩外的林边路。
来到那洼子芦苇丛边,拍了几张照片,正打算着回去,发现林子旁还有一条路可以通车,便再往里转转。
这一片景致真的有点儿芦苇荡的感觉了。不用抱着那洼子芦苇丛想像杭州湾浩瀚无垠的芦苇荡了。但是这里好像水多了点儿,芦苇覆盖率不够。
照片中间偏上的树杈上有个大鸟巢,那次去时干枯的林子里还没有长出绿叶,鸟巢也就显得很大、很突兀,四月的那天树枝上还站着个大鸟,据朋友说是Bald Eagle白头鹰。
再开出一两英里,大片绵延的芦苇呈现在眼前。
第一百六十篇
Monday, January 14, 2013
Saturday, December 1, 2012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飓风Sandy边缘外...
星期一10月29日晚上飓风Sandy席卷纽约和新泽西一带,我们这儿也涛声轰鸣,没有划过天际的闪电,西边的天空却不时地闪射出成片幽蓝的光。
据报道,星期二受停电影响的已达到八百万人,前一晚我们这儿也发生过一次仅仅几秒钟的断电。星期二一早电视信号也不稳定。接到通知说电力工人都被调去支援重灾区了,我们村里一大半儿住户断电一时半会儿没有人维修。
树大招风,两棵大柳树和一棵常青树被风刮倒了。
这是我所看到的村里被飓风刮倒的树中最大的一棵。据说这次村里倒了近百棵大树,有几处人行道上铺的大石板都被倒下的树根掀起。
风暴来前几天这几棵树还不知道祸福就在旦夕。
第一百五十七篇
曝光3秒,光圈5.6,2012/10/30,12:29:38am(东部时间)-- 蓝光闪烁
曝光3秒,光圈5.6,2012/10/30,12:31:44am(东部时间)-- 正常夜空
据报道,星期二受停电影响的已达到八百万人,前一晚我们这儿也发生过一次仅仅几秒钟的断电。星期二一早电视信号也不稳定。接到通知说电力工人都被调去支援重灾区了,我们村里一大半儿住户断电一时半会儿没有人维修。
树大招风,两棵大柳树和一棵常青树被风刮倒了。
这是我所看到的村里被飓风刮倒的树中最大的一棵。据说这次村里倒了近百棵大树,有几处人行道上铺的大石板都被倒下的树根掀起。
风暴来前几天这几棵树还不知道祸福就在旦夕。
2012/10/25,12:50pm(东部时间)
2012/1/28,10:30am(东部时间)
2012/2/3 10:29am(东部时间)
2012/10/21 11:38am(东部时间)
2012/11/12 2:36pm(东部时间)
第一百五十七篇
Sunday, September 3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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